要是把孩子托付给我,能有这些破事?我刘海中别的不行,带孩子是一把好手。你看光齐、光天、光福,哪个不是我带大的?”
何大清回头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是是是,二大爷你厉害。我这不是瞎了眼吗?”
实际上他心里清楚啊,当年的刘海中可是出了名的刘皮带,谁敢啊?再说了,易中海没有子女,按说做事最公道的,结果呢?
刘海中哼了一声,但嘴角是翘着的。
刘国清走在前面,听着后头这两个老伙计斗嘴,心里想:这院里的事,有时候比打仗还复杂。打仗你知道谁是你的敌人,枪一响冲上去就是了。院里的事不一样,今天你对不起我,明天我对不起你,掰扯不清楚。但有一点是相通的——仗打完了,日子还得过。人回来了,疙瘩还得解。解不开的,慢慢磨。磨开了,还是街坊,还是邻居,还是这院里的一份子。
他走到堂屋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阳光正好,照着院子里的青砖地,明晃晃的。
何大清跟在后头,手里还拎着东西。
何雨水低着头,脚步轻快。
何雨柱走在最后,脸上那层冰,好像化了一点。
刘国清收回目光,迈过门槛,进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