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进了堂屋,把水桶放下,拧了块抹布,开始擦桌子。
何雨柱跟在后面,把桌上的碗筷收拢,摞在一起,端到厨房去。
父子俩配合默契,一句话不说,该干什么干什么。
刘海中站在旁边,搓着手,不知道该干什么。
许富贵和许大茂把李云龙架到后院去了,何大清和何雨柱在收拾桌子,他站在那儿,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
他在心里脑补:三叔肯定觉得我笨手笨脚的,不让我干。可我不干点什么,心里不踏实啊。
叮!!
对了,去给三叔倒杯茶。
三叔喝了那么多酒,肯定口渴。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空的。
又拿起暖壶,倒了点水进去,晃了晃,把第一泡倒掉,又倒了一壶热水,端着走到刘国清面前,双手递过去:“三叔,喝口茶。”
刘国清接过茶杯,看了他一眼。
这货,脸上那表情跟等着领赏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憨得跟个孩子似的。
“行了,别忙了。”刘国清喝了一口茶,“坐下歇会儿。”
刘海中应了一声,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腰杆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那坐姿跟小学生上课似的。
他在心里脑补:三叔让我坐下,说明我干得不错。三叔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在夸我。我刘海中别的不行,伺候人还是有一套的。
许富贵和许大茂安顿好李云龙后回来了。
何大清和何雨柱也把堂屋收拾干净了,碗筷洗了,桌子擦了,地扫了,连烟灰缸都倒干净了。
刘国清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院子里的月光,又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的这几个人。
许富贵站在水池边洗手,许大茂站在他旁边,递毛巾。
何大清蹲在墙角抽烟,何雨柱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苹果,啃了一半。
刘海中站在他身后,搓着手,等着他发话。
“今晚辛苦你们了。”刘国清说了一句。
许富贵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笑了笑:“三叔,您这说的什么话?街坊邻居的,帮个忙不是应该的?”
何大清把烟掐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三叔,您早点歇着。明天早饭我来做,您别操心。”
刘国清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许富贵站在院子里,看着刘国清的背影消失在门里,转过身,对何大清说:“老何,走吧。别站着了。”
何大清应了一声,拉着何雨柱往外走。许富贵跟在后头,许大茂走在最后。
四个人出了后院,穿过中院,到了前院。月亮门那儿,许富贵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何大清一眼。
“老何,你说三叔这人,怎么就这么让人服气呢?”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何大清想了想,说了句实话:“三叔从不占人便宜。他帮人,都是在暗处帮。你都不知道他帮了你,等你知道的时候,事儿已经办成了。这种帮法,最让人记恩。”
许富贵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家屋。
何大清站在月亮门那儿,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着院里的青砖地,泛着白光。他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点感慨,也带着点庆幸。
“柱子,你记住了。”他头都没回,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三叔这样的人,是你一辈子的贵人。”
何雨柱站在他身后,手里那个苹果已经啃完了,核攥在手里,不知道该扔哪儿。
何大清见何雨柱没听明白于是继续说道,“柱子,爹再告诉你一个道理。当你最好的朋友爬到了一个你终身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之后,你就应该知道,这辈子,他可能只有一次念及旧情的时候,你也应该知道,这辈子你只会也只能有一次开口的机会,当然你开口这件事,只要不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