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鱼鳞刮干净了,内脏掏干净了,鱼鳃也去了,就等着下锅。
何大清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四条鱼,巴掌大,肥嘟嘟的,是阎阜贵从护城河里钓的。野生的,肉紧实,比养殖的好吃。
“红烧。放葱姜蒜,多搁点酱油。”
何雨柱应了一声,把鱼端过去。
院子里,刘海中最先到。
他今天穿得精神,那件藏青色中山装熨得笔挺,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用梳子蘸了水,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打滑。
他站在前院,两手背在身后,肚子挺着,那架势跟在厂门口迎接检查团似的。
阎阜贵迎出来,脸上堆着笑。
“二大爷,您来了?快坐快坐。”
刘海中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拍在阎阜贵手里。
“随礼。俩人的,我跟秀娟的。”
阎阜贵攥着那两块钱,手都在抖。
两块钱,够买好几斤肉了。
他以为刘海中随个几毛钱意思意思就完了,没想到直接给了两块。
他嘴上说着“太多了太多了”,手却很诚实地把钱揣进了兜里。
刘海中看了他一眼,没说破。
这老阎,一辈子就这德性,嘴上客气,手不客气,再说了,光安光齐的时候,他可是一人随了一块,这不是一次性随回去,谁也不欠谁了。
他没说什么,背着手走到院子中间,在一张空桌旁坐下。
紧接着,许富贵带着媳妇,许大茂和许婉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