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顾珩缓缓抬眼,“萧大人,”他一开口,语气冰冷地令人心悸,“本王行程如何,需向你天启国一一报备?我南昭内部政务,何时轮到天启人置喙?”
顾珩一步步从舷梯走下,月白色的氅衣在江风中轻扬。他的面色沉静如水,眼神却冷得像万年寒冰。
“本王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威严而有压迫感,“‘他’是我的侍卫,‘阿澜’!让‘他’下来,是给天启面子。没想到,你竟敢纵容手下,在南昭官船上使用暗器偷袭!还信口雌黄,污蔑本王!你口口声声奉王命,到底是天启王廷授意如此,还是你……或另有其人,欲借此挑拨两国关系?”
沈砚早已拔下扎在烈凰肩头的飞镖。忽然,他又惊又怒地道:“飞镖有毒!淬了‘蚀骨散’!”
顾珩闻言,一甩氅衣,怒目而视,“萧炎!你竟敢用如此阴损之毒,伤我睿王府侍卫,是想与我南昭开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