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了北漂,对家乡没什么归属感,但如今的他已经垂垂老矣,自然也会念些旧人、旧事。
继续往前走,过了崇文门便是商贾聚集之地,此时已经有些西洋的物件在京城售卖了。
比如自鸣钟什么的。
他目光在这些来来往往的商人身上流连,这些人一个个穿金戴银,身上满是绫罗绸缎。
酒楼茶肆中倒出来的饭菜直接扔进垃圾桶内,若有乞丐敢上前争抢,立刻便会被店小二一顿乱棍赶走。
方正化见状想要阻拦,但朱由检却按住了他。
“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方正化闻言也只得作罢。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话听过和看到完全是两码事。
魏忠贤跟在朱由检后面,可谓是如履薄冰,他平日里也极少这样穿着便服在街上闲逛,对于市井的一些问题自然也不知道。
眼见朱由检越往前走脸色越难看,魏忠贤心中不禁暗自思衬起来。
不行,不能再让皇爷继续看下去了,万一再往前,碰到那些狗腿子们打着自己的旗号欺凌百姓,到时候皇爷怪罪下来,这岂不是自找麻烦?
思索片刻,魏忠贤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随后奸计便上了心头。
他快走两步凑上前说道:“皇爷,不如去英国公府转转吧!”
“英国公府?”朱由检有些疑惑:“去那干嘛?”
魏忠贤的脸笑成了菊花状,他说:“当今英国公的小女儿可谓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在京城都是有名号的。”
“去英国公府提亲的人,都快把他家门槛给踢破了,但英国公就是不松口!”
“您若是有意的话……”
魏忠贤没再说下去,而是抱以令人遐想的奸笑。
刚才朱由检要去青楼,足可见这位皇爷也是好色之人。
想要逢迎,自然是要投其所好,只是逛青楼风险太大,但若是微服私访去英国公府,任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顺带还能坑上张维贤一把。
张维贤虽说从未和他公开叫板过,但非暴力不合作却总是有的。
可偏偏魏公公还那他没有半点办法。
而这次,如果皇帝在自己的鼓动下,真看上了张维贤的女儿,到时候……嘿嘿嘿!
朱由检在听到这话后,心中也呢喃起来。
英国公张维贤,京营兵权的掌控者。
这会的京营虽空额严重,且士兵战力不足,但好歹也是些兵,有张维贤管着说是京城的定海神针也不为过。
突然,朱由检又看到了街上那些乞丐,一个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好,既然如此,那便去英国公府转转!”
听到这话,魏忠贤面色一喜:“好,奴婢上前领路!”
和许多高官不同,张维贤可是地地道道的北京户口,英国公府是随同朱棣迁都时一起建立的,距今也已有两百余年,算是京城土著,且位置也是京城的黄金地段。
魏公公修自家豪宅的时候,也几次想要把英国公府兼并到自家院落里面。
结果被张维贤一封奏疏告到天启皇帝面前,魏公公自然是被臭骂一顿。
而今天则完全不同了,今日魏公公背后可是站着皇上呢!
来到大门前,魏忠贤上前一步对着守门的兵丁道:“去,告诉你们国公爷,就说有贵客前来拜访!”
兵丁并不认得魏忠贤,更不认识朱由检,不过见这几人穿着不凡,他也并未驱赶,而是一本正经道:“请报上名号,或者递上拜帖?我好去府内通报!”
听到这话,魏忠贤立刻恼怒起来,他指着挡路的兵丁喝骂道:“瞎了你的狗眼,看看……”
还不等魏忠贤喝骂,背后的朱由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