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坐钓鱼台,城中粮草充足,闲杂人等也都已经撤离,精打细算的守城,撑一两年不成问题。
以建奴的生产力,不可能和自己在这耗上一年半载。
既然来了就好好招待吧。
孙承宗对一旁的赵率教道:“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开城,违令者斩!”
“是!”
赵率教也算是久经战阵,今年年初的时候,凭借这谈判技巧和皇太极周旋了十几天,为自己也为袁崇焕争取到了充足的准备时间。
孙承宗这边选择了坚壁清野不出头,而对面的皇太极大帐里面,也完全没有进攻的打算。
当派出的哨骑归来,并带回了沿途坚壁清野的消息之后,皇太极顿觉头疼。
在他看来,最好的情况就是撤兵的事情是真的,自己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明军撤到一半,到时候一个冲锋过去,击垮明军阵型,他们所携带的粮草辎重就都是自己的了!
就算消息是假的,自己沿途劫掠一番明军村镇、堡垒也能或许一些资源,可以说不虚此行。
而眼前这种情况就是最坏的。
明军没撤,还坚壁清野了,想打只能攻城,要是撤兵,自己这大汗的面子怕是又要丢尽了(三月份的时候刚打的败仗)!
军帐内,莽古尔泰和阿敏一幅看戏的样子。
二人本就不同意出兵,现在好了,火急火燎的过来,结果毛都没捞到一根。
他们两个已经打定了主意,皇太极要是下令攻城,自己就死命反对,或者鼓动多尔衮和济尔哈朗去。
再不济还有皇太极的亲儿子豪格。
见在场的三大贝勒都不说话,刚刚被皇太极拉拢起来的济尔哈朗开口说道:“大汗,即已来到锦州城下,不如派遣军卒攻城,以试探明军深浅!”
皇太极等的就是这话,他微微点头说:“好,六弟所言甚是,一会你便带兵去锦州城下叫阵,看看那明军如何反应。”
济尔哈朗和阿敏都是舒尔哈齐的儿子,算是皇太极的堂兄弟,一个排行老二,一个排行老六。
皇太极刚刚把济尔哈朗等人的地位抬高到四大贝勒的级别,济尔哈朗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不过,皇太极也知道,以孙老头的性情未必会有结果,所以他这才只是让济尔哈朗叫阵,而非直接攻城。
一来保存实力,二来也是找回点面子,毕竟几万人拉来了,屁都不放一个就回去,实在丢脸。
“是!”济尔哈朗也痛快,应声便去了。
看着自己的同胞兄弟如此逢迎皇太极,阿敏的脸色很不好看。
二人虽是兄弟,但性格和政治方面却完全不同。
阿敏自小和其父舒尔哈齐掌兵,舒尔哈齐因谋夺后金大权被幽禁致死后,便和努尔哈赤一脉有了嫌隙。
努尔哈赤死后,阿敏先是要就藩(分裂自立),被拒绝后,又在打完朝鲜后,想要自立为王(吾等何不就此留居,以朝鲜为基业)逼得皇太极急令岳托、济尔哈朗等人带兵前去牵制。
己巳之变,皇太极令阿敏守关内四城,结果阿敏擅自屠城后,面对孙承宗组织的反攻,直接弃城而逃。
憋了许久的皇太极终于找到了理由,将这位堂兄论罪幽禁,他也是皇太极处理掉的第一个贝勒。
而济尔哈朗则自始至终一直全力支持皇太极,他也是清初唯一非努尔哈赤直系的铁帽子王。
莽古尔泰对他们兄弟二人也是持看戏的态度,他的脑子不管是自立还是当大汗都不够,只要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就行了。
至于时年十五岁的多尔衮,现在还只是充数的,根本说不上话。
不多时,锦州城下。
看着旗帜林立的锦州城,济尔哈朗派出了麾下的汉人前去叫阵。
“城上的明军听着,我乃大金镶蓝旗郑贝勒麾下麾下。”
“今日,我大汗领八旗精锐列阵城外,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