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把锅推到他身上再好不过了!
对此,钱龙锡并未发言,而是开始琢磨此事的应对方略。
就在内阁的几人针对陈奇瑜的时候,小太监的呼声响了起来!
“皇上至!”
几人闻言赶忙回身跪地。
“臣,参见陛下!吾皇……”
“起来起来,火烧眉毛,便勿要多礼了!”未等这些人把话说完,朱由检便让他们全部站起了身。
站定之后,朱由检先对毕自严道:“即日起,停发所有勋贵禄米,并派人会同锦衣卫、东厂和刑部、都察院人员去丈量诸王田亩。”
听到这话,毕自严两眼几乎要放出光来,他颤声道:“陛下,您这是……”
“诸王体恤朝廷难处,已经同意不再领禄米,另外还愿意缴纳部分赋税用来供养远亲。”
“你丈量完土地之后,登记造册,交给朕,供养亲族的这些钱就不要走户部了!”
毕自严赶忙应声:“臣遵旨!”
先前朱由检便和毕自严商量过这事,毕自严心里虽然支持,但却又从不觉得朱由检能把这事给办成。
毕竟,如嘉靖、万历那般老奸巨猾的帝王,都没有搞定这些藩王们,你朱由检刚上台,年号都还没改,就能撼动几百年的祖制?
可当听到朱由检说诸王已经同意,他心中自然是喜不自胜。
没了这些亲王的禄米,朝廷能省下一大部分开销。
至于他们缴纳的赋税,毕自严虽然也很心动,但朱由检终究是用奉养亲族的理由找这些人索要的,户部没理由开口。
说完了藩王的事,朱由检这才看向众人道:“陕西的事都知道了吧,众爱卿有何良策尽管说来。”
朱由检话音刚落,施凤来便上前道:“启奏陛下,臣以为陕西之乱乃暴民生事,只要调集重兵将之剿灭,即可解决此事!”
“但陈奇瑜却说无兵可调,臣以为此乃兵部失责,请陛下治罪!”
朱由检皱眉,要平乱没兵可不行。
他看向陈奇瑜道:“怎么回事?”
陈奇瑜并不慌乱,他说:“回陛下,如今大同、宣府两地兵力还未整军完成,陕西本地军卒哗变者众多,难以形成战力,北方各省唯有山东军可以征调,但其战力也着实一般!”
“京营呢?”朱由检问,从张维贤整军到现在已经有几个月了,差不多能拉出来练练了!
然而,听到京营二字,陈奇瑜确是连连摇头:“京营不可动!如今辽东情形未明,若稍有变故,京营乃周遭唯一可调之军,若是派去陕西平乱,京城将无兵驻守!”
朱由检听罢暗道:这个陈奇瑜考虑的倒是周全。
然而,张宗道却不这样想,他站出来说道:“陈奇瑜,若按你的说法,那陕西平乱一事也不必做了,任由乱民猖獗便是了!”
刚才陈奇瑜不想搭理这些人,是因为说了也没用,人家官大,他官小,吵架底气不足。
现在老板来了,陈奇瑜自然也不客气了。
他冷眼看向张宗道说:“张阁老,你们内阁开口就要兵部征调五万精兵,我说先从宣大两地征调一万,再运输粮米银钱剿抚并用,以平民变,你们却说什么不必安抚,皆是乱民,杀光即可!”
“试问,若是将陕西百姓杀光,明年陕西的赋税谁来掏?陕西边防谁来守?”
“此乃取乱之道,就算下官能调集出五万精兵,也绝不从命!”
看着如此硬气的陈奇瑜,张瑞图上前怒斥:“混账,你个五品小官,也敢和我等遑论治国之道?”
陈奇瑜昂首挺胸毫不示弱:“我大明以仁孝治天下,如此行事,仁慈何在?”
杨景辰继续争辩:“仁孝也应审时度势,如今北方各省府库空虚,去哪里征调粮食来安抚灾民?即无粮食,乱民岂肯罢休?”
陈奇瑜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