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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陕西无存粮,为了安定,这些商人就是十两银子一石他们也得买。
这一下国库可就空了!
钱龙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陕北的情况孙传庭已经来过公文了,赤地千里,农户全部绝收,许多村镇全部逃亡,好一点的县还有几千人,情况再差些,如榆林周边的县只有一千多人了。
这也是钱龙锡让曹文诏带走剩余粮食的原因。
如果没有这些粮食,陕北绝对稳不住,与之相比,关中地区还能从相邻省份调粮,江南的粮米运到这里之后也能第一时间供应,可陕北就不行了,双方相隔数百里,运粮至少要一个月,若是耽搁了春耕又是一番麻烦。
想到春耕,钱龙锡又不自觉的看向窗外。
如今已经是惊蛰时节,可这天还是干净的可怕,一片云彩都没有。
此时更坏的情况在他心中生成。
若是春季陕西也无雨,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钱龙锡再也睡不着了。
他披上衣服来到了巡抚衙门的凉亭之中。
周围也没有下人伺候着,他便自己泡了壶茶水一边喝,一边盯着天边明月,并时不时发出一声声的哀叹。
就在这时,小院另一处拱门传来呵斥:“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