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他客气的说道:“孙佥事,现有一重要任务交给你,此事关乎陕西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家财,你可万万小心!”
孙云鹤表情一阵古怪,他说:“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钱龙锡随即指了指身后的仓库,说:“看好这座仓库,除非我亲自过来,不然,任何人不许靠近,敢有靠近者,立斩,若有罪责我来担待!”
孙云鹤上下打量了钱龙锡一番,不悦的说:“一个银钱仓库,让你巡抚衙门的人看着不就行了?我锦衣卫是抓人的,又不是看大门的!”
钱龙锡心中一动,魏阉所言不假,这事就连孙云鹤也不知道。
“孙佥事,这可不是普通的银钱仓库,这里存放的是朝廷赈灾的银钱,陕西百姓能否度过灾荒,全靠这里面的银子了!”
“还请孙佥事调拨锦衣卫人手驻守在此,当然,我也会调派兵丁和衙役在此驻守!”
“如此,才能万无一失!”
无论如何仓库里面的真相也不能走漏半分。
所以钱龙锡才会调派三波人马。
锦衣卫、巡抚衙门的衙役、西安城的兵丁,如此互相提防,互相监督才能万无一失。
孙云鹤虽不想干这看大门的差事,但看钱龙锡说话还算客气,而且这地方也确实重要,于是他捏着鼻子还是接下了这差事。
安排完人值守之后,钱龙锡又特意对所有人下令,任何人不得打开门锁,一旦有异动,所有负责值守之人,全部处死!
如此一来,这些人全绑到了一起,钱龙锡才算是松了口气。
做完这些之后,钱龙锡又换上了一身常服马不停蹄的去到了秦王府。
尽管知道魏忠贤不大可能骗自己,但这种事还是要亲眼看到之后,才能放心。
陕西官场的剧变犹如一阵狂风,瞬间席卷整个西北官场。
钱龙锡仅凭一封奏疏便把魏忠贤赶回了京城,莫说别人,就是施凤来也十分震惊。
他还找到钱龙锡询问情况,钱龙锡却说:“只是陛下缺人手罢了。”
之后施凤来又问拿钱赈灾的事情,钱龙锡则说,江南的富商马上就来了,到时候直接买就是了!
之后,施凤来又道:“既如此,购粮一事由老夫主持吧!”
魏公公走了,还是被弹劾走了,如此施凤来自然是有了些异样的想法。
钱龙锡低眉思索片刻,随后说:“督公临走前将钱库的钥匙交给了下官,下官自当尽心竭力!”
如此明显的拒绝让施凤来很是不爽。
不过陕西现在除了钱龙锡还有个黄道周。
这家伙在一个月内几乎把关中大小官员犁了个遍,上到四品知府,下到县丞典吏,听到黄道周的名字就没不打哆嗦的。
如果钱龙锡配合的话,他还能多少捞点钱,要是他不配合再把事捅出去了,那施凤来可吃不了兜着走。
要知道,魏公公可是说过不让他伸手的,他要是真栽了,魏公公别说保他,不踹他两脚就算讲恩情了!
送走了施凤来,钱龙锡也长出了一口气。
施凤来问话的一瞬间,钱龙锡有股子心思把实话说给他的,此人是如今的内阁首辅,阉党魁首。
如果运作得当,凭此事干掉此人也不无可能。
但也只是一瞬,他便否决了这想法。
如果透漏出去这事,陕西的灾情必定难以缓解,施凤来倒台,他也难辞其咎。
他不是钱谦益,没有为了清除阉党不惜葬送百姓生计来以身铸剑的决心。
况且,如今的他应付那些江南富商已经耗尽心力,再加进来个施凤来,他实在没有那个心气了!
所以,这才将其打发走了!
深吸一口气,对如今的钱龙锡来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交锋。
他即将以最酷烈狠辣的手段,来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