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兰,你是不是想多了?”另一个高管插话,“就算凌霄h1的性能被低估了,它也只是一颗入门级芯片,红星的高端机全线都在用我们的芯片,znote,r系列都是用的我们的旗舰,他们离开膏通就出不了旗舰机,这个局面短期内不会变。”
“短期。”克利夫兰重复了这两个字,“你说的是短期。”
他站起来,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面,拿起马克笔写了三行字。
第一行:凌霄h1——入门级,40n,双核12ghz(锁频出货)。
第二行:凌霄h2——?
第三行:凌霄h3——?
“红星的芯片团队成立了多久?满打满算1坤年,1坤年就拿出了h1,哪怕这颗芯片只是入门级的,可他们下一代呢?”
克利夫兰在第二行后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给他们再三年,h2会是什么?给他们五年呢?”
“
ian,你怎么看?”克利夫兰靠在皮椅上,对面坐着膏通的市场总裁
ian。
ian推了推眼镜,面前摊开的是一份关于红星未来芯片规划的推演文档,当然,这份文档全是膏通自己推测的,红星那边一个字的内部信息都没透露过。
“红星的野心很清楚了。”
ian的英文带着浓重的当归省腔调,但说到关键处会自动切成英文,“凌霄h1只是第一步,低端市场的试水,他们锁频卖,一方面是产品线策略,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怕我们反应过度。”克利夫兰替他说完了。
“对。”
ian点头,“陈星那个人很聪明,他不想在自己的高端芯片成熟之前跟我们翻脸,现在红星的znote系列和r系列全线使用我们的s8260,接下来他们还会继续用。
从采购订单上就能看出来。
这两个系列加起来占红星营收的六成以上,他陈星暂时还没有资格跟我们撕破脸。”
“但早晚会。”
“早晚会。”
ian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红星今年在华夏的出货量预估是多少?”克利夫兰问。
ian翻了翻资料,“综合所有产品线,包括闪耀系列,全年预估3500万到4000万台。”
“其中使用我们芯片的比例?”
“闪耀系列全线使用凌霄h1,不用我们的,r系列和z系列目前还在用,但如果红星明年推出中高端的凌霄h2……”
ian没有把话说完。
不用说完。两个人都清楚后面那句话是什么。
如果凌霄h2的性能够打,红星就会把r系列也切换成自研芯片。
到那时候,膏通在红星的订单里就只剩下基带芯片——准确说是3g4g的基带授权。
基带这东西确实是膏通的护城河,红星短期内搞不定,这笔钱也不少,也是膏通的主力营收,可谁也不敢保证以后。
“损失是多少?你给我算一下,假设红星从明年开始全线切换自研芯片,我们在华夏市场的营收影响是多少?”
ian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光是红星一家,年采购额大概在4亿美元左右,这还不包括间接影响。”
“什么间接影响?”
“示范效应。”
ian放下计算器,“红星如果成功实现芯片自研,华威的海思会加速追赶,其他华夏厂商也会动心思,到时候就不是丢一个客户的问题了,是整个华夏市场的格局都会变。”
4亿美元。
钱倒是其次,关键是面子往哪搁?膏通在移动芯片领域统治了多少年,到头来被一个成立不到四年的华夏公司摆了一道?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