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了。
借着惨白的月光,他看到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块高高的石头上,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那个人背对着月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冷酷的剪影。
他手里正拉着一把霜白长弓,弓弦已经被拉成了满月。
而一支冷冰冰的,闪着幽光的箭矢,已经稳稳地瞄准了他的眉心。
土匪头子张大了嘴巴,一种深深的绝望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的全身。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影松开了捏着弓弦的手指。
“铮。”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弓弦震动的声音,成了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