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先生放心,俺晓得……”牛老三点点头,换了个话题:“此番俘虏的那些清军,该如何处置?”
“民夫车夫统统放了,至于兵将嘛……”侯俊铖冷笑一声:“清军里头欺辱兵卒的事会少吗?要将那些底层兵卒发动起来诉苦,那些俘获的将官则进行公审,将官公审之后该杀头杀头,其他的都送去石含山挖矿。”
“底层的兵卒进行诉苦之后,要将那些惯常欺辱百姓和兵卒的兵油子挑出来,统统送去石含山挖矿,其他的则要把他们当成和普通百姓一样受压迫和剥削的穷苦人,对他们进行教育和改造,若是愿意留下来跟红营走一条道路的,可以吸纳进红营之中,若是不愿留下来的,全部放还,不仅放还,还要给路费!”
侯俊铖转过身来,看向吉安方向:“这些放还的清兵无论是回到家乡还是回归本部,都会是咱们埋下的一颗钉子,是给清军的烫手山芋,他们是杀、是抓,咱们都能借机大做文章。”
“即便清廷不抓不杀,依旧使唤着他们,他们在清廷那里年年欠饷,又常常要挨鞭子和军棍,在红营这里受的是什么待遇,他们自己也会对比的!”侯俊铖冷笑一声:“清廷一贯是不做人的,但这世上,从来就没几个人甘愿做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