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入了广州,到时候您不过是个阶下之囚,按照红营的说话,您还有什么‘统战价值’?”
暖阁里死寂无声,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和吴世琮粗重压抑的呼吸,良久,久到董重民都以为吴世琮会退缩了,吴世琮缓缓挺直身子,那双浑浊的眼底,挣扎、恐惧、不甘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最终沉淀下来的,是一种认命后的决然。
他不再看任何人,目光低垂,落在案头那把宝剑上:“董将军,劳烦你调本部兵马入城接防,今日暖阁之中的人,不得有一人踏出门外,这把宝剑本王暂借与你,持此剑召集城内官绅众将,本王拟一份王旨,你带去在众将官绅面前宣读,本王……才疏德薄,难守粤土,致百姓蒙受兵灾,惭愧不能自已,愿献广州城,率广东文武官员,起义投红!”
“若有心怀鬼胎之辈逆大潮而动,本王与你全权,无论何人,持此剑尽数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