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武昌城,也是个紧要之处,还得看着荆州的吴军,吴应麒虽然回湖南去了,但在荆州也还留下了数万人马呢,我们一走,指不定就打过来了,到时候岂不是连武昌都丢了这理由如何?能从朝廷那里糊弄过去吗?”
鄂鼐却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贝勒爷,湖北最紧要的地方不是武昌,吴军占据荆州,如今红营又冲破鄱阳湖,长江防线已经形同虚设,武昌反倒成了突出部,处在吴军和红营两面包夹之中,对于朝廷来说变成了一个空耗钱粮、分散兵力,却又不能主动放弃的鸡肋。”
“湖北最为紧要的是如今费扬古屯驻的襄阳,这隔绝南北之地在手里,才不会让敌人如同当年那支北伐军一般冲入北方诸省乃至直逼京师”鄂鼐回头看向地图:“但跟安庆相比,甚至襄阳都算不上什么紧要之地了,和安庆比起来,朝廷恐怕宁愿放弃整个湖北,也绝不会轻易放弃安庆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