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按照原计划轮分数拨,一个时辰后,举火向分水岭发起进攻!”
瓦尔喀看着王进宝的尸体,目光之中燃着一团火:“王提督阵亡之前,留下的谋策,便是要日夜抢攻,不能让分水岭上的红营贼寇闲下来,我们没时间再干耗着了,不想像王提督一样抛尸于此的,就给本将军奋力作战,打通退路,然后咱们离开安徽这鬼地方!”
命令下达,没有质疑,没有犹豫,帐中诸将人人都清楚此时情况之紧急,而今夜红营的夜袭,对他们来说又更像是一场挑衅,在他们心中挑起了一团怒火。
清军大营如同苏醒的巨兽,开始发出沉重而压抑的喘息,号角声和鼓号声连绵响起,清军的火炮阵地也被剧烈的炮声笼罩,这一次清军不再是准备着一场突然的袭击,而是要大张旗鼓的驱动大军攻打分水岭。
瓦尔喀的视线从王进宝的尸体上挪开,落在帐中的地图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却翻涌着焦虑的光芒,在冰冷的黑夜中,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