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又有一名将领出声道,却是镶黄旗都统玛奇:“王爷,咱们也得活着,才能去想朝廷怪罪的事,红营贼寇打破九江和鄱阳湖之时,咱们以为他们血战一场,需要休整,没想到他们紧接着就发起大战围攻安庆;红营贼寇消灭平南大将军所部,我们也以为他们硬啃了建德防线,必然伤亡惨重、需要休整,结果如今平寇大将军所部都覆灭了!”
“王爷,咱们不能再抱有什么幻想了,以红营贼寇展现出来的持续作战能力和长途奔袭能力,恐怕已经在向咱们进发的路上了,我军必须要尽快撤退,至少先撤回庐州,也好有个依托。”
杰书下意识的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扶手,撤退的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如此急迫地占据他的脑海,可他环顾帐内,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又仿佛穿透了营帐,看到了外面那庞大却混乱的营盘,一颗心却缓缓地沉入了谷底。
“撤军撤军回庐州回江南哪有那么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