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暂时挡在德州以南,为大清争取到几年残喘的时间,这几年里,朝廷能重整旗鼓吗?能练出足以抗衡红营的新军吗?一切都是未知,可红营必然会吸取这一次的教训,就像他们那位侯掌营一直强调的那般缓下脚步、收起拳头,政工为先,当下一次红营的兵马再踏上山东的土地之时,山东恐怕再也不会有百万白莲教众能被他利用,只会留下那些被红营拉拢过去的老百姓,抬着他们顺利的占领整个山东。
“呵……”一声极轻、带着无尽疲惫和自嘲的叹息,从姚启圣唇间逸出,他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强行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和恐惧压回心底最深处:“陶儿,战事将至,这些事不必多想,你只记住,我姚家和红营贼寇有血仇,人人都有退路,我们却没有退路,除了死战到底,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