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以来,我大清和他们也斗了七八年了,抓了多少俘虏?”
“不多,红营贼寇撤退之时也会尽量把伤员带走,许多贼兵身陷重围往往宁愿自尽也不愿就俘,以往的战斗中,能俘获的红营兵卒,少之又少”那名佐领回道:“即便有,也几乎都是重伤昏迷后被抬下来的,多半是人人带伤,像这样没有什么致命伤,又主动放下武器投降的,以往各个部队的战报之中,几乎都没有过。”
“是啊,几乎没有可这么一个三百余人的辎重队,就一口气冒出来十几个”图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再言语,一抖缰绳,策马缓缓离开这片血腥的战场。晨光熹微,将他玄色的身影拉得很长,但图海的腰背却愈发的笔直:“军心啊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