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先帝的血脉、还是掌兵的亲王,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这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胡国柱看着吴三桂的画像,忽然想起那天在葬礼之上王夫之说的那些话,却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冲吴应麟道:“楚王殿下没有选择,我却是有选择的,我早已决定就在这崇陵之中为先帝扫墓守陵,崇陵外的事,我不愿听,也不会管。”
吴应麒听明白了胡国柱的意思,微微一笑,却也没有强逼他站队,反倒坦荡的点点头:“也好,驸马爷既然已经决定了去处,本王也不多劳烦驸马爷了,只要不拦着本王的路,驸马爷愿在这崇陵中守着,就好好守着吧!”
吴应麒哈哈一笑,转身欲走,走到殿门外,忽然又顿住脚步:“只是……如今这局面,就算本王放驸马爷守着这崇陵,郭壮图和皇上他们,恐怕也不会让驸马爷安生!驸马爷若是想安安生生过日子,还是暂时离开崇陵去找个托庇之处吧,本王将家人送到马宝帐下,本王养母,也算是驸马爷的岳母,驸马爷若是得空,带着阿姐和几个侄儿去长沙小住几日也好。”
胡国柱清楚吴应麒的意思,认真的点点头,向吴应麒深深行了一礼,吴应麒抱拳算是还礼,转身快步离开,胡国柱轻叹一声,回头看向吴三桂的画像:“先帝……血脉相残,您若是在天有灵……会护佑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