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气,谁想到如今闹得这么大?”
易公公微笑着,他说起这些历史,自然不会只是在回忆:“宫里二十四监,那么多太监,皇上和丞相偏偏把咱家这个太监总管派来监军,看中的就是咱家和他们这往日的缘分,丞相可叮嘱过,战场争锋、刀枪无眼,难免会有死伤,这是公仇,自是无妨,诸位却不要把这公仇变成了私怨,搞得局面难以收拾,须知我们最大的敌人,始终是那个要谋朝篡位的逆臣!”
“若是他们自愿离开,我们礼送出境便是,他们若是想谈谈,咱家这往日的缘分,正好也搭得上话,只要他们离开云南,我大周给他们些钱粮帮他们养着毕节的那些人丁也行,他们那位掌营,在我大周兵部籍册里还有个参将的官职呢,往大了说,都是一家人,何必撕破脸呢?”
周围众将哄笑起来,纷纷行礼表态,易公公满意的点点头,却看到一旁的陆道清依旧是一副愁眉紧锁的模样,不由得一愣,笑着问道:“陆将军,你怎么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