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猎场和田地寨子保不住了,但是……好歹能保下一条命来。”
“那日后红汉人夺取了整个云南,我们再逃到哪里去?”那老头人停下殴打,气喘吁吁的反驳一句,却没人能回答他,老头人目光定格在自己那个垂头丧气的侄子身上,想到自己膝下无子,只有这么个血脉至亲,如今却闯下这滔天大祸,很可能要给整个部落带来灭顶之灾,不禁悲从中来,老泪纵横,失声痛哭:“孽障!孽障啊!你这是要让我们整个寨子给你陪葬啊!”
老头人的哭声在寂静的火塘屋内回荡,更添了几分绝望,带动着好些人都痛哭起来,老头人的侄子也跟着哭了一阵,一咬牙:“阿叔,若是救不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干脆把我送去红汉人那里,他们要怎么处置,我随他们处置,只要……不连累了寨子!”
老头人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点点头,正要说话,旁边一名矮壮的苗人头目却忽然出声:“人嘛,是要绑了给红汉人送去的,但就这么送过去必定要丢了性命,也不能保证红汉人就放过寨子,咱们还是要想办法戴罪立功,有些功劳在手里,丢了他们的性命,至少还能保住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