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下的,怎么办?”一名水手也附和着,引来一片附和之声:“大人,您平日里善待将士,按照红营的章程,您本来是可以过公审台的,结果上头下了这道令,您若是遵令行事,日后这公审台怎么过?”
“这道理,本将如何不知?本将跟着国姓爷当了一辈子的兵,现在反倒要自贱去当海贼,本将如何愿意?”那协将满脸的为难:“只是……妻儿子女都在台湾,这四面环海的岛,家中老弱想逃也没法逃,除了听令行事,还能如何?”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他们大部分人的家眷也都在台湾,台湾海峡内有黑漩,寻常小船难以横渡,想逃就只能找海船、走正经港口码头,先不说海船光靠单人也没法操控,一家子老弱妇孺跑港口登船,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自己要逃?
那协将幽幽叹了口气:“总之……到时候打起来,都留着点力,不用太认真,咱们……先把命保住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