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人便能击溃上百的土著民。
可这座村庄里的土著,不仅悍勇,组织还极为严密,而且准备充分,让他们只感觉村子里每一处都仿佛是致命的陷阱,这些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和殖民军,立马就判断出继续留在此地,必然是要丢了性命,纷纷向着豁口处逃跑。
陈老礁和张六子等人汇合一处,一面清剿残敌,一面向着村墙豁口压迫,红毛番的兵将,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十六户村,向着河岸边他们来时的舢板亡命奔去,街道上,房屋前,到处是倒伏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汇聚成涓涓细流,流入路边的沟渠。
一路冲到豁口处,陈老礁一脚将插在村墙上的一面红毛番旗帜踹翻,张六子张扬起一面红旗,稳稳插在墙上,周围的村民和田兵欢呼雀跃,陈老礁喘了口气,回头吼道:“散开!避炮!抓紧时间救治伤员、重新布置陷阱工事,这场仗还没完!”
陈老礁顿了顿,看向远处海面上那些庞大如山的战船:“但有咱们在……红毛番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