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长站起身,将短刀插回腰间,声音又严肃了几分:“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事办好了,生死簿上照样给你记个红点!这次的佛捐,既然是上头压着你收的,那你就照收不误,当然啦,不能去逼着百姓们交,百姓们愿意捐多少就是多少,你那上头的定额不够的,来找我们要,我们给你补上。”
“但是!这笔佛捐一则你自己不能拿,其次押送的事你得想办法推了,让你那上头自己找人来押……”张队长压低了声音:“押送的人员、路线,你都得老老实实报给咱们,咱们自然会安排人去劫回来,到时候也栽不到你头上来,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俺一定合作!”胡三点头不迭,满口应承,张队长这才朝着另一名武工队员使了个眼色,两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之中,很快便消失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
“老爷!”管家、奴仆和胡三的小妾一起冲进屋里来,胡三瘫软在地,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停的摸着脖子:“这他娘的,比鬼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