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积攒说话的气力。他脸上的病容因为愤怒和忧虑而显得更加深刻,白莲教这一手本也在他预料之中,当他们发现无力继续救灾之时,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只会拼命的甩掉这些沉重的包袱,便选择将矛盾和压力转移,企图用这“灾民洪水”冲垮红营在豫南刚刚建立起来的秩序和声望,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
只是他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山东圆顿教的和河南总坛的争端,显然加速了白莲教甩包袱的决定和动作,两边如此顺利而快速的达成协议,又出乎红营的预料,一时之间,竟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就在屋内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之时,房门被猛地撞开,一名年轻的干部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满头大汗,急匆匆地汇报道:“应委员,各位委员!不好了!小河村的灾民安置点暴乱!当地工作队陈队长失联,恐怕已遭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