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说’,里头就包含什么人人平等、无阶层等级之分啊;政治之独立解放,就要废除奴婢贱籍、推翻等级尊卑之制度啊,甚至连皇帝都不要了!所谓经济之独立解放,就要‘平均地权、限制资本’,因此分田清丈、农商并举、兴工兴商、消除豪商豪绅就是其社会改造的根基之制!”
每说出一条,纳兰性德都暗中观察着朴世堂的反应。他看到这位朝鲜献纳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疑,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仿佛找到知音般的激动,尽管他极力克制着。
纳兰性德将这些尽收眼底,心中更是欢喜,脸上却满是怒色,“勃然大怒”道:“这些妖言妖书,实在是悖逆纲常!大逆不道!为刁民张目,将这千百年的传统置于何地?鼓动得天下大乱!何为‘妖言惑众乱国’?红营逆贼,正是此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