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随即眉间又微微一凝,提起炭笔:“可这戏词改的太直白了一些,少了些韵味,而且合辙之处,也略显不通……”
孔尚任的笔忽然顿住,抬头扫了一圈周围,却见不少百姓们正感同身受的点头称是,低声议论纷纷,孔尚任又将册子上刚写的字一一划掉,苦笑一声:“我算老几……”
就在这时,孔尚任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身旁传来一个声音:“你算老几?您孔季重可是圣人后裔,典教、礼乐、诗词、戏曲大家,差点当了衍圣公的人物,你算老几?”
孔尚任扭头一看,却是洪昇不知何时挤到了他身边,洪昇脸上带着些旅途的风尘,眼神里有些疲惫,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台上的演出,又有些好奇的看着孔尚任腿上的册子:“这怎么划的乱七八糟的?”
“不要调笑,我当年为了不当这衍圣公,可费了好一番心思从曲阜逃走!”孔尚任呵呵一笑,有些讶异:“昉思兄,你怎么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