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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言!”费扬古厉声打断,语气不容置疑:“吴军得此大胜,必然以为我军再无抵抗之力,本将军就要在荆门给他们迎头痛击!我意已决!本将军在此多阻一刻,就能多撤出一些兵马,待你们收拢兵马完毕,再从荆门突围,你们一起南下接应,然后……全军退回襄阳!”
费扬古环视众人,目光灼灼:“此非怯战而逃,而是败而不乱,有序撤退,保全实力!唯有如此,才对得起皇上,对得起这些跟着我们出生入死的将士!唯有此,才能保证我们安全退回襄阳,听明白了吗!”
山风呼啸,卷动着焦糊的气味和远处的杀声,残阳如血,将费扬古挺立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后那片象征着溃败与死亡的原野上,一众将领和戈什哈见费扬古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劝,各自磕头离去,费扬古望着北方渐行渐远的尘头,又望了望南方越来越清晰的吴军旗帜,握紧了手中的刀,翻身上马,向荆门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