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光琛任由他抓着,长长叹了口气:“丞相愿意认错便无妨,如今还有改错的机会,局势虽然凶险,但也没有到绝无挽回余地的时刻!”
郭壮图听了方光琛的话,心里燃起一丝期望,松开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巴巴地望着方光琛,再无半分丞相的架子,只剩下绝望中的哀求:“廷献,依你之见,我们如今该如何行事?你若是有什么建议,尽管教我便是,我一定言听计从、全力配合。”
“丞相,其实在下的建议很简单,此时最是凶险之时,反倒最该静下心来,眼里不能只盯着吴应麒,而要看看他手下兵将的动静……”方光琛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韵律:“丞相,其实您之前说的一句气话,在如今却是最有道理的话,自矜者不长,自伐者无功,吴应麒妄自尊大、不可一世,定有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