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马扎上坐下,叹了口气:“将军若要绑我,此刻我已身首异处。既允我进来,想必将军心中,亦有疑虑困顿,欲寻一出路……将军,明人不说暗话,楚王其人,将军在楚王帐下办了这么多年的事,应该比在下更清楚楚王的为人,执法苛严,动辄得咎;行事极端,暴虐无常;妄自尊大,目中无人;赏则重赏,奖励不公;罚则重罚,牵连甚广……”
“如今将军攻城不利,已触其怒,限期十日,更是催命符一道!以吴应麒之性情,十日之后,无论武昌是否攻下,只要未竟全功,将军恐怕都难逃严惩!轻则革职问罪,重则……荆州城头,怕又要多几颗将军旧部的头颅了!”
“将军难道就甘心坐以待毙,将多年血战挣来的功名,乃至身家性命,都葬送在这武昌城下,葬送在吴应麒一念之间?即便将军愿意束手待毙,难道不为自己的家眷想想?让您的子嗣妻女,都跟着一起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