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再给清狗当奴才!”
“可不投清,还能去哪找援军?”高起隆王会的气势所慑,声音弱了几分,却更加的忧虑:“若要引外援,自然最好是红营,但他们太远了啊,消息传过去,郭壮图早就兵临城下了,他们和我们中间还隔着尚善所部的清军,他们就算有心来救,等他们整顿好兵马,还得一路打过来,到时候咱们人头都已经挂在城墙上了,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红营来不了,咱们周围的外部人马,就只有清军的兵马了,不投清……我们两是可以说宁死不投清,家眷怎么办?荆州怎么办?王爷的仇,谁来报?”
王会无言以对,室内再次陷入令人绝望的沉默。雨声渐渐又大了起来,敲打着窗棂,如同催命的鼓点,烛火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将两人愁苦而焦虑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晃动不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氛围几乎要将两人吞噬之时,房门忽然被急促地叩响,高起隆正心烦意乱,没好气地吼道:“不是说了本将军和王大将军有要事相商,不得打扰吗?什么事!”
门外传来亲兵紧张而略带怪异的声音:“启禀两位将军!城……城外有人求见!说是……有紧急要事,关乎荆州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