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久没去了……”万斯同点点头,他这段时间主要的经历放在那些失势的革新派身上,去八大胡同甚至比回家还多,往往都得醉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自然也就很少去那茶馆了:“今日想去喝一杯早茶,没想到到地方竟然关门歇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阵子了……”四爷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如今这局面,粮价天天在涨,谁手里能有个余钱?去茶馆的钱自然也是能省就省了,茶馆的客人越来越少,朝廷的税却一点不少,王掌柜实在是支撑不下去,欠的茶钱、炭钱又难收回来,干脆就盘了铺子,听说是回通州去投亲了,他那些伙计可就苦了,遣散的钱没几个,花完了找不到营生,听说好几个在乞讨呢。”
万斯同一阵惆怅,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四爷,凝眉道:“四爷,你看着也是苦日子,以前你卖菜不是卖的挺好的吗?怎么也变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