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赵有柱摇了摇头:“李香头的人自然归李香头管,李香头处置不当,我们报上去让上头来管,我这小小管事,有什么资格绑人?这不是以下犯上嘛!”
那护法默然一阵,低声道:“赵管事,您背景硬,这事管一管,上头和李香主也不会说些什么,教法这东西嘛……能用的时候用用,不能用的时候,没必要卡那么死嘛!”
赵有柱瞥了一眼那护法和周围那些沉默以对、如同默认的护法们,又扭头扫了一眼那只剩下一个轮廓的村子,心里暗笑,白莲教和红营比拼内力,如今终于是熬不住,拼到内部趋于崩塌的时候了,基层秩序、教众心思,都已经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赵有柱坚定的摇了摇头,语气严厉而慷慨,表情堂正而明确:“俺们作为圣教教众,自当谨遵教法,违反教法的事,俺绝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