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红着眼,押上更多筹码,幻想一把翻盘。一切不利的东西,统统自我麻痹和主动忽略。”
“郭壮图抱着这样的赌徒心态,面对如今这样的局势,‘清理三州’和‘保住皇帝’,他肯定是选择全都要!因此,分兵回援,是他最可能、也最符合他当下思想的选择。一个赌徒,是不可能冷静思考、实事求是的去做判断的。”
鲁大山听完,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老米你这番话,说到根子上了!赌徒心态,嘿!自古以来就没听过赌徒能发家致富的,无一不是赢赢赢,赢到最后统统输光!如果郭壮图真的分兵回援,一定是以线域所部为主力,正好,打残了这支郭壮图的铁杆,郭壮图纵使还有兵马在手,也是必败无疑!”
塔下,寺内年夜饭的香气愈发浓郁,欢声笑语随风飘上塔顶,与这肃杀的战略谋划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暮色完全笼罩大地,昆明城彻底融入黑暗,只有远处红营控制的制高点上,偶尔闪现的炮口焰光,如同死神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