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扫穴,一举荡平三州乃至整个滇东北匪巢!如此,红营即便暂据昆明,亦成无根之木,日久必乱!此方为上策!”
郭壮图闻言,非但没有冷静,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暴怒更甚:“上策?线大将军,你的意思是,让本相放着被围的昆明不管!放着危急的皇上不顾!任由红营在省城脚下耀武扬威,而本相却跑到山沟里去掏老鼠洞?你是何居心!”
线域被噎得一滞,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丞相!红营此举,分明是围魏救赵!意在迫使我军回援,以解其滇东北之困!若我军此时回兵,正中其下怀,前功尽弃啊!”
一旁的刘起龙也点点头,出声附和道:“丞相,线将军所言有理,昆明城高池深,禁军尚有近两万,粮草充足,红营仓促而来,缺乏重器,未必能速克。我军若此时回援,山路难行,抵达需时,且红营既有围魏救赵之计,必有准备,回师救援,胜负难料,不如趁虚扫荡其根本,断其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