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上他已经做的很好,但战略上、政治上、经济上的失败,注定了他只能处在弱者的位置,也注定了他当不了啃骨头的那个!”鲁大山声音愈发高昂,充满了必胜的信念:“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在西南干了这么多年,就是从一块块硬骨头啃过来的!红营从石含山发展至今,也是从一块块硬骨头啃过来的!咱们红营,天生就是啃硬骨的队伍,天生就是能死战到底的队伍!”
鲁大山的马鞭朝着浑水塘方向一指,扬声问道:“如今线域那块硬骨头横在前头,我问你们,谁敢去啃掉他!”
“我!我!我!”周围的将领、参谋和教导们齐声高呼、战意盎然,一时声震九天,人群躁动起来,恨不得立刻飞去围歼了线域所部。
“很好!还是那句话,此战不设总攻,先到先打、后到后打,打起来,就给我往死里打、一直打到死!”鲁大山猛地一挥手:“这场仗,从郭壮图选择既要还要的**开始,就已经是胜负已定,云南的这局棋,从线域选择固守、而不是集结所有力量不顾一切向一个方向猛冲猛打、试图玉石俱焚的那一刻起,也已经是胜负已定,告诉你们麾下的将士们,红营,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