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少数,逃亡者更是数不胜数,两万禁军,至大理只剩下三四千人,余众大半逃散,由此可见禁军军心涣散之景况,剩下的将士尚未溃散,或是忠于职守、或是前路茫然,或是惯性使然,对郭壮勋早无忠心可言。”
吴世璠双目微亮,一旁的易公公也微微一愣,细细思索,不由得暗暗点头,吴世璠语气稍稍轻快了一些:“林爱卿所言,颇为有理,禁军将士军心涣散,此事朕也知道,从昆明一路至大理,百官、内官、将士逃亡之景象,朕也是看在眼中的。”
林天擎微微行了一礼,继续分析道:“陛下,不止是禁军中的低级将领和士卒,那些郭壮勋往日用心笼络的中高级将领,他们对于郭壮勋这个当了多年禁军统领的顶头上司,恐怕也没什么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