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拜送子观音,你说我一个红营的干部,能去搞这些迷信的事吗?若是再在余姚住下去,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所以我赶紧找借口溜了,与其在家里听这些,还不如早些回金陵,妇女会里一堆事等着,心里反倒踏实。”
侯俊铖失笑,将双手在围裙上随意擦了擦,走上前牵起黄徽音的手:“岳母大人事做的不好,话倒是没说错,咱们两个确实早就该要个孩子了。”
黄徽音羞红了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外头忽然响起一阵附和声,却是黄宗炎抱着一堆文件在一名警卫的引领下走了进来:“辅明这句话,算是老夫自开年以来最赞同的一句话!兄嫂也说的没错,音妹子,你们确实早就该要孩子了,辅明都三十多的人了,寻常人家里头,长子怕是都能出门办事了!”
“叔,您怎么也见面就说这些!”黄徽音脸上更红,却主动迎了上去:“叔,您这来的真是时候,卡着饭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