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宰割的囚徒?我谭弘在四川南征北战几十年,流寇、明军、清军,谁没打过?刀头舔血,还没受过这等腌臜气!”
他这一发作,堂内不少川将也纷纷附和,怒骂之声四起,一时间群情激愤、战意高昂,但在这激昂之下,也隐含着对红营兵锋的深深恐惧和对未来的绝望。
坐在右首的郑蛟麟,一直沉默地捋着颔下短须,此刻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意味,压过了堂内的喧嚣:“谭将军息怒,红营此文,固然咄咄逼人,但其态度之坚决,意图之明确,却也表露无遗。他们拿下四川的决心,看来是不可动摇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屏藩和众将,目光落在王屏藩手里的羽扇上,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以一省之地,对抗红营,若是诸葛武侯在世,或许可以,但诸葛武侯毕竟都是汉代的人物了,不可能真的活过来!”
王屏藩自然听得出他话语间的暗讽,却没有发作,只是冷哼一声问道:“如郑将军所见,该当如何?”
“凭川中之力,恐难持久……”郑蛟麟向着北方示意了一下:“为保全川中百姓,不如引入强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