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一场大战,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而且之前我们进军速度太快,一路过来许多地方都没顾得上,沿路溃兵、民团,散的到处都是,也需要稳一稳。”
“是啊,老周的老腰也得养养!”参谋长开了句玩笑,起头,望着官道上那些行进的队伍,望着那些在雨后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鲜红衣甲:“白马山这一仗,证明了川军不是咱们的对手,王屏藩手里的兵马更精锐、装备更精良,人数也更多,可他们的表现,不会比白马山上的川兵好到哪里去,落后被先进击败,这是必然的事。”
草丛外,官道上的队伍还在向前行进。脚步声、马蹄声、车轮声,汇成一条低沉而雄浑的河流,向着涪陵,向着重庆,向着那场最终的决战,静静流淌,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湿漉漉的大地上,泛起一片片金色的光,赵尚春站起身来:“令北面忠州方向杨林所部,向谭弘、郑蛟麟所部发起主动进攻,将这两部打垮驱逐出战场范围。”
“王屏藩想要在重庆决一死战,我们就和他单对单的战一场,在重庆彻底打垮他们的战斗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