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重新填装、禁止滥射,但他们的吼声完全被嘈杂的战场环境掩盖,蒙古人的射击还在乱糟糟的进行,稀稀落落、凌乱不堪,这些蒙古火枪手拿到俄国人赠送的火绳枪也不到一年的时间,显然做不到红营那样精准的自由射击,而如今面对清军的逼近,他们在越来越巨大的压力下,就连齐射都难以维持。
清军却猛地停了下来,火铳手们端起枪口,瞄准那片挤在河滩上的人影,三百支火铳同时炸响,硝烟腾起,火光闪烁。河滩上那些身影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田,成片倒下,有人胸口爆出血雾,有人脸被铅弹打烂,有人惨叫着栽进河里。
蒙古火枪手们慌了,他们粗略的阵形瞬间被打散,俄国教官还在吼,用俄语,用蒙古话,用各种话,可没人听了,整个阵列都在慌乱的往后退着,和刚刚登岸还没有来得及组阵的步兵拥在一起,在河滩上挤成一团。
岳乐嘴角微微一勾,轻轻挥手,又是一声号角响过,随即炮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