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抓孙管事的事传出去,他们恐怕都得帮着孙管事,我们都没法去附近的村子找马,甚至干粮食水都买不到,那些佛兵有马,说不准就会巡哨各处搜捕咱们,断了俺们去八卦军大营的路,咱们还没到八卦军大营,不是给人打死、就是自己得饿死了!”
赵有柱望着远处那个村子,望着那隐约可见的佛库院墙:“还是先想法子保住自己性命再说,俺们不能往八卦军的大营去,反而离得越远越安全,先跑出去再想办法找人来进剿,不过到那时候……这些刁民说不准都已经跑干净了。”
那几个护法也没法子,只能跟着赵有柱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雪离开,赵有柱摸了摸怀里,那封公文竟然还没丢,他摸出看了一眼,随手扔在雪里,自言自语道:“督巡各处,原本是个吃拿卡要的肥差,可如今看来……在这白莲教里,恐怕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性命堪忧的烫手山芋。”
赵有柱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佛库,双目微眯,迷信带来的信仰,终究是无根之萍,上上下下其实都清楚根本就没有什么无生老母,只有像孙管事这样的在世活菩萨。
这白莲圣教,恐怕挺不了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