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袖子走上前去帮忙:“所以这满清,治不了这河!黄河水浊、长江水清,它……哪个都治不了!”
雪还在下,河堤上,热气腾腾的棚子下,一群人围着大锅,说说笑笑,忙忙碌碌,锅里的汤翻滚着,侯俊铖正切着一块肉,郁平林在一旁摘着菜,声音压的很低:“侯先生,刚刚靳先生说的话,我是颇为触动,百姓们以前在满清治下,拼了命的要逃避河差,可在我们这里,过年都不愿回去,多好的百姓啊,有定薪、能吃肉吃白米就满足了,就能尽十二分的力……可总有人……贪得无厌,不知足、不当人!”
侯俊铖的脸上还挂着笑,双目之中却升起一丝冷色,抬头看去,远处治淮工程还在继续,那些挖泥机还在运作,那些独轮车还在穿梭,那些号子声还在回荡,浩浩荡荡,一片改天换地的壮观景象。
“一群宵小而已,自己堕落了,还总想拖着我们往后退!”侯俊铖手中的菜刀猛的砍在案板上:“如今这局面,安稳的时日不会太多了,对付他们,就要割骨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