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们事先有了警惕,这次的暴动才迅速就被镇压了下去,持续时间统共不到一个半时辰,造成的直接伤亡也并不多,我们这边死伤了二十几个干部干事,烧了一些建筑,而郑家那边,当场被我们消灭的就有五百多人,俘虏和投降的有七八百个,这样的人数,郑家在上海的暗桩可以说是被我们一锅端了。”
侯俊铖皱了皱眉,这确实很可疑,主动暴露自己的情报组织和力量,主动斩断自己的命脉,只能是为了掩盖其他的目的,比如之前郑家暴露自己在宁波的暗桩,就是为了给自己偷袭江浙沿海进行战略欺骗。
“我审了几个被俘的郑家高级暗桩,他们交代,这次暴动,全听命于一个叫‘九哥’的人。就是这个九哥,声称得到了郑家军令,还拿出了郑克塽的王旨,坚持要求强行发动这次暴动。”常柯又拿出几封记录,推到侯俊铖面前:“而这个九哥,在暴动开始后没多久,就消失不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