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到底,并不是忠诚伯、陈总制他们一党的人,他们不愿给刘都督军权,也不会心甘情愿给我兵权,肯定要派人监视,你就要让你的妻妾鼓动那忠诚伯的小妾,让她在忠诚伯耳边鼓吹,就说你被我参了丢官下狱,对我深恨,又靠着忠诚伯解救,对忠诚伯满心感激,必然尽心竭力,便让你到我军中监军,那你自然也就从澎湖这死地捞出来了。”
吴淑听得心潮澎湃,赶忙起身行礼:“何提督大恩大德,末将没齿难忘!”
“得了,还是那句话,都是兄弟,没必要那么多礼数!”何佑哈哈一笑,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望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海面,忽然叹了口气:“一个两个的,都想着怎么逃跑,国姓爷的基业,肯定是保不住了,咱们……就在鸡笼好好等着,等着王爷投降吧!”
海风吹过,火堆里的炭火跳了跳,远处,海浪还在哗哗地响,那些炮台的轮廓,隐没在黑暗中,像一座座沉默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