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一条生路!可如今是个什么情况?是魏军已经兵临剑阁,此时放吴军入境,便是打退了魏国,还能有季汉的基业吗?同样,我们此时若是放清军入澎湖,就算打退和红营,也必然是引狼入室、自取灭亡的下场!”
陈绳武看着郑克塽,一字一顿:“王爷,您是前明正朔,便是灭国,也要灭于中华正脉,一如当年季汉可亡于魏,而绝不可屈膝于割据之东吴!王爷您可灭国于红营,也绝不可跪拜于蛮夷之邦!故而引清兵入援之事,断断不可行!”
殿里一片死寂,郑克塽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他看向面色铁青的盯着陈绳武的冯锡范,目光冷得像刀子:“忠诚伯,听清楚了吗?引清兵入援之事,不可再提!日后谁若再提此事,皆斩!”
冯锡范低下头去老老实实的认错,身子微微发抖,似乎在压抑着怒火,陈绳武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刘国轩瞥了一眼陈绳武,低声冷笑:“聪明人当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