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来,向着炮台而去,依旧维持着散兵线和作战队形,直到逼近那些投降的郑军,将他们彻底收押。
李石头进了炮台,炮台里头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炮弹、火药渣、碎木片,还有几摊血迹。墙角堆着几十支火铳,歪歪扭扭地靠着,旁边是一堆腰刀和长矛,乱七八糟地扔在一起,弹药箱封着口,摞在炮位旁边,几门岸防重炮歪在炮位上,附近的掩体都已经被摧残的一片狼藉,那几门重炮炮膛里头还冒着烟,显然是被填塞炸药炸毁了。
马翼长也走了过来,见到这情况,顿时有些生气,回头冲那被押过来的郑军参将怒道:“你们要打就达到底,要投降就好好投降,主动投降,本来可以从轻发落的,结果又给自己加一条‘破坏武器’的罪状,何必呢?”
那参将低着头,却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位首长,咱们投降是因为打不过,继续打下去死路一条,不得已而为之,可咱们当兵吃饷,职责在身,郑家欠饷许久,为他们死战到底不值得,可到底受了国姓爷和先王这么多年恩,还是得报答一二的。”
马翼长无语了一阵,叹了口气:“你们这帮郑家的兵将,可真是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