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冰墙都在微微发颤,弹丸打在冰墙上,噗噗噗地响,碎冰飞溅,打在脸上生疼,双方在黑暗中、在雪幕中、在火把的光照下,隔着几十步的距离对射不停。
马国成站在墙垛旁,身边几名战士正将一门装填完毕的步兵炮推上略高于冰墙胸墙的炮位,然后对着冰面上轰然开炮,开花弹砸在人堆里轰然爆开,七八个白莲教的精锐惨叫着被炸成碎片,后面的人却还在往上涌,好几人在旋转着自己的抓钩,准备爬墙。
对岸的河岸上,黑夜风雪之中亮起一片火把,霎时间便将整个河岸照成一片白昼,火光之中露出十几门红夷重炮排在河岸边,还有铺满整个对岸的无数白莲教兵马。
“就说那白莲教的主将是个聪明人,果然趁夜偷袭!”马国成嘿嘿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样的敌人,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