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降兵首鼠两端,当年投降之时就坚持只易帜、不剃发,摆明了不是真心投奔我大清,不过是为局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
“他们至今不肯剃发,是心中还存着叛变的心思,这些吴军兵将,向来首鼠两端,此番红营大举扑来,说不准他们又会背叛我大清投奔红营!大将军,城门如此紧要之处,怎能让这些首鼠两端的家伙驻守?末将请大将军调整部署,让这些吴军降军移防,可令他们于武昌外围组织防线,层层监督,消耗红营兵力……”
尚善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拍了拍,拍得不重,但声音很脆,啪啪啪的,像是在拍一只不听话的狗的头,朱满显然意识到了尚善的不满,身子稍稍弯曲了一些,但他没有停下来,语气反倒显得更加的坚定:“末将请大将军务必三思,若是任由那些降军控制城门,恐怕,武昌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