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明显了。
回去之后,等待他们的会是惩罚。
宇智波亘川却笑了。
“你们是不是日向分家,跟我没关系。”
他的笑容收敛了。
“你们能态度谦卑的告知来意,我很满意。但你们用这种态度,妄图道德绑架我,我很不高兴。”
话音刚落,他动了。
那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年长的那人腹部一痛,整个人弯下了腰,跪倒在地。另一人只觉胸口一麻,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两个动作,一前一后,干脆利落。
两人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却怎么都站不起来。
宇智波亘川的力道不大,但恰到好处地击中了他们的要害,让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
宇智波亘川站在他们面前,低头看着他们。
“回去告诉日向宗家的人,别再搞这种事。”
他的声音平静:“我这双眼睛是不是白眼,跟他们无关。再敢哔哔弄死他们。”
说完,他绕过地上的两人,继续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跟来时没什么两样。
身后,那两人再也坚持不住,听完这些话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街上的人远远地看着,没有人敢靠近。
过了不多时,几个穿着同样木叶马甲的忍者赶到了现场。他们的眼睛都是白色的,额头上绑着绷带。
日向一族的人。
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其中一人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发现两人只是昏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松了口气。
“带回去。”
几人七手八脚地将两人抬走,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
日向族地。
宗家的议事厅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主位上。
他的眼睛跟所有日向族人一样,但那种白更深,更沉,也更浑浊,像是积了多年的霜。
其身份是日向一族协助家主管理家族事务的宗家族老。
两个被打昏的分家忍者被抬进来,放在地上,有人用冷水将他们泼醒。
两人睁开眼,看到族老那张阴沉的脸,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说。”
族老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威严。
年长的那人勉强爬起来,跪在地上,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他们如何找到宇智波亘川,到如何解释来意,到对方如何拒绝,再到最后如何被打昏。
他说得很详细,没有任何隐瞒。
族老听完,面色很不好看。
“所以,你们不但没有请到人,还让他羞辱了我日向一族?”
“苍真大人,我们已经尽力了……”
“尽力?”
日向苍真冷笑一声。
“为宗家办事,只有成与不成,没有尽力不尽力。维护宗家荣光,尔等义不容辞!”
他抬起手,结了一个印。
那两个分家忍者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们的眼睛两侧青筋暴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啊!!!”
痛苦的哀嚎在议事厅里回荡。
两人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
那种痛不是皮肉之痛,而是从大脑深处,从神经末梢迸发出来的,宛若极刑,让人无法忍受。